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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鏡online-改.第一章 幸福不是單一方

  
  我出房門走著會發出嘎嘎聲響的地板,穿過因海水退色的走廊,走上階梯到達甲板,今天的夜晚的海風比平常還要冷,船也比之前開的還平穩一些,這也有可能是我吃了藥的關係才這麼覺得的吧。
  
  我做出個危險動作,雙手握住護欄身子往前傾約十公分左右、看著前方,黑色的海洋沒有月光或星空照耀,今天的夜裡只有海浪的拍打船身的聲音。
  
  「其他人到哪裡去了?」
  
  我將身子縮回來,抱持著疑惑呢喃著。
  
  在甲板上來回尋找,沒有半個人在就連巡邏的船員或實習生都沒有,靜的可以的夜晚讓我不安,黑夜像要吞噬我一樣恐懼著。
  
  但才害怕沒多久我就聽到一些歡笑聲,那是一群人歡笑吵鬧的聲音。什麼嘛,都在船艙內玩,害我以為每個人都不見了嘞。也不知道他們都在玩什麼,想過去看看呢,但是如果現在不欣賞這夜景以後就看不見了,誰較我會暈船呢。要是不會暈船的話我倒是可以在這裡表演特技出來給人看,但前提下是要我不會暈船才行。
  
  聽著他們的笑聲我還是決定過去他們那,突然間後方起了個強風,風吹亂我的頭髮,不只風就連雨都降了下來。嚎啕大雨拍打我全身,讓我痛到說話的語氣都顯得極為痛苦,雨不停的打著讓我呼吸無法順利做出換氣吐氣的動作。好難受,又痛又難受。
  
  「鈴鈴──!」
  
  有如警報般的鈴聲哄然響起,原本沒人的甲板頓時出現人群,每個人都穿著藍白條文的服飾,那應該是海上男兒所穿的船員裝吧?咦?還是有另一個說法?水手裝嗎?不太可能吧........
  
  「好痛!」
  
  被雨水拍打之後讓我原本胡亂思考的腦袋也清醒過來,現在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嗎?雖然這雨打人打的很痛也不至於會打死人,卻有必要一群人到處奔跑嗎?
  
  我的手突然被人抓起來,再雨阻饒聲音的時候對方也只能用將近吼的方式對著我大喊道。
  
  「呆在這幹嘛?!快走!」
  
  被雨淋溼的他臉上的表情,與其說他是忍受雨水還不如說他正為著我擔心而露出痛苦的表情。
  
  「焰,發生什麼事?大家怎麼都在慌?」
  
  「暴風雨,快跟我走!」
  
  他不知道打哪來的力氣將我拉著走,我邊跟著邊偷偷看著他的側臉,他那棕色眼眸看著前方絲毫不會猶豫,我跟著他的步法快步跑著。
  
  被雨淋溼的頭髮黏在肌膚上,劉海也擋住我的視線,風強到我們幾乎步步難行,就連船身都強烈搖晃著。最後才好不容易進去狂風中搖擺不定的船艙門,我背貼著木牆喘著氣,站不住才累到滑落坐地。
  
  焰望向外頭他用手摩去臉上的雨水,用我聽不到的聲音呢喃著。外頭的風浪聲比剛剛更大聲,我甚至還聽到有人用很大的咒罵聲或是污穢的聲音大吼大叫的,可是感覺不是生氣而是高興。這種暴風雨的天氣有什麼好高興的?
  
  
  「大哥哥!」
  
  正太郎奔向我懷裡,我摸著他那如太陽般柔順的金髮安慰著他。正太郎抬起頭看著我,眼中的淚水像自來水般湧出停也停不下來,他抿著嘴的樣子楚楚可憐,如果不是我抱著安慰他的話,別人會以為是我惹哭他而責怪我。
  
  「好恐怖、好恐怖呦。」
  
  「我知道,我明白。暴風雨是很可怕的。」
  
  我說完這句話後正太郎卻猛搖著頭,已經停止眼淚的雙眼看樣子又要掉出眼淚的樣子。看他這樣子的我慌了手腳。
  
  「.......我害怕的是.....是........」
  
  正太郎一回憶起讓他害怕的事物眼淚馬上就像洩洪一樣洩了出來,看樣子他淚腺非常發達,而且好像可以永無止境一直流出來。
  
  「啊,別回想了,也別講出來好了。」
  
  雖然嘴上這樣對他講,但是我自己也滿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比暴風雨還要恐怖的,恐怖到連正太郎都怕成這樣?不過其他人不會像正太郎一樣狂哭反而是緊皺著眉頭、愁眉苦臉的樣子。
  
  我趁著正太郎完全只能聽見自己的嚎啕大哭的聲音,很小心翼翼的偷偷低聲問著
  
  「.....到底、發生什麼事?」
  
  「這個嘛.......」
  
  大家欲言又止的和眼神亂飄的模樣,讓我不由得的嚥下口水看著四周。誰較大家都眼神亂飄害我以為這裡有什麼東西存在,但事實就是會跟想的相反,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正太郎會害怕然後大家都緊皺著眉了。
  
  「我──嗶───嗶──你──嗶!───媽─嗶嗶───!」
  
  「................」
  
  我已經徹底無言到不行了。從那聲音就能分辨的出來那是誰發出來的,是這艘船的船長的聲音,那位大鬍子船長特有的低沉聲和只有他會這樣罵人。不過這次他罵的比之前還要更糟糕了,應該說已經超過糟糕的境界來到「糟一個糕」的境界了。
  
  我雙手捂住正太郎的耳朵面有難色的看著遠方。我發現這艘船的船長他所罵出來的髒話聽不出來有生氣的感覺反而聽起來......
  
  「........好像在高興呢........」
  
  沒錯罵的很過癮的樣子,明明外頭是暴風雨船長竟然還抱著快樂心情,麻煩也要認真的開船阿,不然要是船翻了怎麼辦?
  
  
  船長非常快樂。
  
  他一邊掌著舵一邊爽快的說出粗俗的話,總之他非常的快樂。每天每天固定的航班、固定的路線都已經讓他膩到爆了,所以養成罵人為樂的惡趣,但這樣他還是覺得無聊。
  
  就在某天他在其中一名遊客中得到一種藥,那是可以體會暴風雨等的特殊藥品,但缺點是不是吃的人自己體會,反而是整艘船的人一起體會。船長本人一拿到這藥時馬上就想試看看卻被副船長也就是年輕的舵手給制止了,幸虧有那位舵手的制止才讓大家免於一場災難。
  
  總之啦,那個藥他都沒法碰就只好擺放在他放頭的藥櫃。啊啊,順便一提,不管他有沒有碰要最後還是被別人給吃了,大家還記得「倒楣」這個玩家嗎?
  
  就是那玩家被焰叫去送藥給星塵吃,但偏偏那名玩家就是拿錯藥,多虧他那倒楣特質讓他所拿到的就是那體驗藥,他那拿錯藥的錯才會讓星塵將要給吃下,所以搞的這艘船的人都被強迫體驗暴風雨的樂趣。
  
  所以說,其實這片海根本就沒有什麼暴風雨,而只有那艘附近大約五至十公里處的海域是杵於暴風雨的狀態。
  
  
  雨停了,也沒有狂風的吹襲的聲音,只有平靜的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照理來說我應該會很高興的,但是為什麼....為什麼......我竟然會再次暈船?
  
  「..........唔......」
  
  好難受,早不暈晚不暈偏現在才暈。
  
  「哎阿~沒事吧?」
  
  洛雪手拿著冰飲嘻皮笑臉的看著我,她坐在我趴著的桌子上將透明的玻璃杯拿在我眼前搖晃裡頭的液體,檸檬黃的液體搖來搖去的只會讓我更想要吐。
  
  「.....洛雪、妳是......唔.....故意的吧?......噗....」
  
  無法吐出東西的我,不,正確來說是想吐但東西像卡在胸口無法吐出來,所以說話都無法正常的方式說出來。
  
  「你再說什麼我可不知道喔~」
  
  「........可、可惡。」
  
  我暈歸暈還是會注意隊友們在幹什麼。夫妻檔的羅特跟妍鸒伴隨著音樂身貼著身跳起舞,姊弟檔的正在狂吃著食物,唯一的小孩正太郎則是到處亂跑亂玩,剩下一個人雖然在我附近但是........怎麼會有一些女玩家圍在他身邊啊?
  
  我的面具放在旁邊,臉接近要貼在桌面、雙手垂下的模樣可以說是要死不活的樣子。其他人都很神采奕奕的樣子都跟我相反,這讓我好不羨慕喔。
  
  這艘船正在慶祝,慶祝平安度過暴風雨,然後我還看到大鬍子船長一直在高興到狂笑的狀態。熱鬧的舞會和宴會每個人都非常快樂,我也好想一同混進去喔。我將臉離開桌面手握拳頭下定決心對著自己講。
  
  「看來要再次吃一次那暈船藥了。」
  
  正當我這麼想時卻被人直接一把拉了起來,那人還抱住我對著不知什麼時候突然圍繞我周邊的女玩家們像似宣似般講道。
  
  「妳們不准接近他,他是我的人。」
  
  「............................」
  
  「哎阿,難道你們兩個是戀人?」
  
  「是同性戀喔?」
  
  「哇,好刺激喔。」
  
  「請問現在上演哪處戲?」
  
  我雙手環抱胸前冷冷地說著,在我四周的有女生還有女人的玩家都用一種極為興奮的眼光看著我和抱住我的焰,被那種眼光盯著看讓我渾身都不舒服起來。
  
  「我們都不會介意的,尤其是兩個都是帥哥就更加高興了呢。」
  
  「是啊,兩位要幸福喔。」
  
  那些女玩家們一直講出一連串要我跟焰信服的祝福的話,我被他們這麼一講可高興不起來,再加上身體不適只會讓我更加鬱悶,唯獨抱住我的焰還非常歡喜地道謝,他這樣的舉動只會讓我生氣程度更高。
  
  「該放手了吧?」
  
  我冷靜到說話內容都要變冰塊般冷,抱住我的人死都不放手還抱的更緊。這隻可惡的小強難道他的「小強強化定律」又開始了嗎?那我不就要比之前打的更加暴力更加慘了?那麼他肯定會被我打到掉級然後我又會被隊友們給K掛。現在每個人的等級幾乎好不容易有平均到,如果有人掉等都只好幫助那人回復等級,到時一定會累死。
  
  但只可惜的是,根本就沒有人聽我說話,他們完全沉浸自己的幻想世界去,就連焰也陷進去了。難道他們一定要我威嚇才會注意聽的嗎?
  
  「你們決定要什麼時候結婚呢?」
  
  喂喂喂─誰要結婚了,而且還跟他?別開玩笑了!
  
  「哎喲,現在在艘船上不就得了?」
  
  什麼不就得了?我再說一次我跟他才沒有要結婚嘞!可惜這幫人就是沒把我話聽進耳裡,像把我話當耳邊風一樣無視掉。此時的我血壓升高中,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爆發。
  
  「好!塵,我們現在就結婚吧!」
  
  焰下定決心的喊了出來,他把我轉過身面向他,我看見他眼中正閃耀著我從沒見過的光芒,不對,是我一輩子都不想見到的光芒。我的血壓已經到達極限,拳頭飛快的朝他下巴揮了過去,焰就像拋物線般著地。看來我確確實實命中他要害了,不會死的要害但足夠可以讓他昏道到達陸地的時候了。
  
  在遊戲期間我一定會學會一個絕招,那就是不用給敵人致命一擊也能讓敵人臣服於我腳下,說不定還不只會這樣呢。
  
  
  因為當時暴風雨的關係已經有讓船航行快一段距離所以已經提早幾公里,也就是說我們至少提早一天到達。我慢慢走著木板眼框已經泛著淚光,看見久違的陸地有種說不出來的喜悅感,這感覺就像飄流者碰到陸地一樣的喜悅阿。
  
  不過眼前的陸地可不是綠地、泥土或是沙地之類的土地,而是一片雪白、白茫茫的一片,那是我從沒見過名為雪的自然物。白棉棉的雪躺起來一定很舒服,我一踩到雪時如此想著,我開始想放鬆身體往前頃斜時──
  
  「小心!」
  
  「碰!」
  
  從我眼前飛擊過來的白色物體直接擊中我臉,讓我不由得往後倒下,依那柔軟度和顏色我明白那是雪球。照理來說我應該後腦杓直接躺在白雪上,但今天莫名倒楣起來的我只走在木板前幾步處所以理所當然的我後腦杓撞到的地方也就是木板邊緣處。這疼痛可不是一般的痛,痛到我彎腰縮著身體手抱著頭翻滾。
  
  隊友們都從欄杆上探出頭往下看,卻看見抱著頭到處翻滾的我而感到不解。因為他們沒目睹我是如何撞頭的,但他們有沒有想下來的決定。有不知道他們在幹嘛就是了。
  
  我滾了好幾圈頭才不會太痛,我難看的成大字型躺著,在我上方的是像藍色畫筆隨便粉刷過碎雲,雙眼望著雲緩緩飄動著,我雖然是想講給自己聽但還是用喊的方式對著隊友們的口氣說著
  
  「下次,別讓走前頭好了,每次都這麼倒楣。」
  
  我那句話意思是在跟他們講「請務必阻止我衝第一,我會衝過頭的」
  
  「啊,抱歉抱歉。沒事吧?」
  
  拿著雪球的犯人雖然跟我道歉,但我實在是無法原諒那個人。我彎腰起身手中早已握住雪球直接往那人過去一扔──
  
  「啊,慘了!」
  
  不知為何我的雪球扔過去時他卻即時彎下腰撿起東西剛好閃過。這傢伙運氣會不會太好了啊?而且還比我好嘞。
  
  等他起身後我才看見他的樣貌,長相斯文的男子臉上掛著笑容。仔細看他就能看到他頭上有兩條觸鬚就像蟑螂一樣。我視線從上移到下看他衣服想辨認他是啥職業,卻無從辯解。
  
  他所穿著的是白色外套有著黑色邊,外套露出裡面的黑色衣服,衣服上也有著白色十字架。他伸出手要拉我一把,他手套則是黑色樣式的手套。
  
  我將伸過來的手揮開用自己的手撐住膝蓋站了起來,那人聳聳肩將剛剛掉在地上的東西別在胸口。那是個別針上頭寫著半透明的蒼字周邊都是不知如何說明的花紋,硬要說明就像.......還是算了我還是想不出什麼東西能說明那花紋。
  
  我不知不覺視線往他腳那邊看,我既然看到驚人的事情,驚訝到我嘴一張一合說不出話來。
  
  他看著我訝異到嘴張開的樣子也沒有嘲笑我的意思,他只是淺淺地微笑說道
  
  「什麼了嗎?表情像是看到鬼似的。」
  
  「......鬼....鬼阿!」
  
  原本講不出口的話終於脫口而出了,眼前的這個男人腳是半浮起來的狀態,而且是離地約十至二十公分。雖然我也可以飛但也要展開翅膀才飛的起來,但眼前的這個男人連個翅膀都沒有卻能浮起來,所以這根本、根本就是不存在這世界的......鬼.....鬼嘛.....
  
  我一尖叫出來隊友們都以為我出了什麼事就快速從甲板上衝了下來(喂,你們都在甲板上幹嘛?我叫了才出現)除了一個人之外那人就是焰而其他人一看見在我面前的鬼也都嚇的說不出話。
  
  嗚嗚,自從焰的寵物鳳蝶事件後,我還以為不會再看到類似鬼或真的鬼之類的事了,沒想到竟然在別大陸碰到。該不會是因為在東大陸的緣故吧?因為東方有鬼,西方是妖怪........
  
  他剛開始露出疑惑的表情但沒多久卻憋笑起來,但他忍住還是用很平常心說著
  
  「我可不是鬼,我是天人。」
  
  「無月痕──!無月痕──!」
  
  他才想解釋什麼是天人時卻聽見遠方有人在狂叫著不知道是誰的名字而停止講話,還倒吸口氣戰戰兢兢地臉轉向那聲音的來源。那聲音越來越近讓那鬼冷汗直流出來。鬼會出汗嗎?
  
  鬼一看見遠方的黑影就擦拭掉冷汗還粗魯的咋舌,馬上拿起雪球往我頭旁飛過,而他丟完馬上跑走還邊跑邊回頭喊著
  
  「很抱歉,我是丟你後面的人.....人...........」
  
  他的雖然是浮著的狀態但還是用跑的姿勢跑走,就連喊的話就像迴音一樣迴繞著。
  
  我轉頭看後方只看到有人滿臉是雪,而她把剛剛還握著的雪給捏爆。她冷靜地揮開臉上的雪,再從地上抓起一把雪搓成球狀然後緊接著往那鬼的方向跑去。
  
  「現在是怎樣?」
  
  這句不是我說的,是其他從震撼中清醒過來的人講的。
  
  正太郎拉著我衣服跟我講著「大哥哥,剛剛跑過去的姐姐,跟我有一樣有尾巴呢。」
  
  聽他這一說,是稍微看到有尾巴的樣子,但好像又不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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