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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鏡online-改.第八章 兩名隊友

  
  一個人反對我也沒什麼話說,因為通常都是愛著新郎或新娘的人才反對的,但沒想到竟然都是觀眾全體講的,這是怎麼回事?!
  
  正太郎用力拉著我衣角對著我講「那些人表情好奇怪」他墊起腳尖一手扶著欄杆另支手伸出食指指著下方,我順著他指的地方看過去。不看還好一看就嚇到我,下方的人都露出貪婪的眼神有男有女都流著口水看著前方的獵物,而他們所看的獵物當然就有站在前方的新郎跟新娘了。這些人該不會是想搶婚吧?不會吧?!這樣搶婚人也太多了吧!除了我這隊的人之外的二十四名隊伍要進行搶婚作戰這也太刺激了吧!?
  
  新娘抬起頭往上看,我跟她對上眼,咖啡色的眼眸抹上一層黯淡的神情。她在對我求救嗎?我該去救她嗎?
  
  人群開始暴動起來,每個人都傳出殺氣騰騰的氣勢,我心中感到不妙時已經來不及了,人群開始往前衝。我低聲咋了一舌跳上欄杆準備一躍而下手臂卻被人給拉住,我對著拉住我手的人大喊一聲。
  
  「你在幹什麼?快放手!」
  
  「笨蛋!你這樣去是想大家都知道你嗎?憑衣服就能找到你了,這個拿去!」
  
  焰拿了一件披風給我,我二話不多說就穿上並跳了下去,從二樓跳下一樓的半空中時我右手已伸到腰部拿起木刀。到達大理石地板時我腳一踩穩就馬上衝去新郎跟新娘身邊拉起他們兩個的手,卻發現如果雙手都拉住的劃刀根本就用不上,我抬起頭往二樓我跳下來的方向看過去,我皺著眉頭看著隊友們用眼神講「過來幫我」,如果他們懂就好了。
  
  我轉回頭看著前方,憤怒的群眾對著我叫罵有些人甚至拿起武器出來。
  
  「真是的,下次別這麼做囉。」
  
  「我也要像大哥哥一樣!.....新娘子姐姐放心有我們再!」
  
  「滾開!別擋本小姐的路。」
  
  「先說好.....我沒辦法跟他們打噢。最好也保護我一下。」
  
  「放心老弟,危機時刻我一定把你推給他們的。」
  
  「不要啦!」
  
  我看著站在我身邊的隊友們露出感動的眼淚,雖然剛剛用眼神傳遞但也只不過是帶著面具的人往他們看過去吧了,連這種情況他們還是很明白我在想什麼,你們真是我最好的隊友。
  
  
  我們累癱再寬廣的草地上,被太陽曬過的土地躺起來極為溫暖,帶點悶熱的風吹拂我臉龐,這是夏天才會雍有的風。我試著動一下卻神經和肌肉都再哀無法好好起來,我使勁用最後一絲力量起身,半瞇著眼看前方只見每個人都躺在我附近跟我一樣疲憊的躺著,有幾個已經呼呼大睡起來。
  
  「.....謝謝。」
  
  「─!」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我一跳,但因身體酸痛到讓我無法異如往常的反射性往旁邊跳開只能呆在原地看旁邊。依舊身穿著禮服的新娘子坐在我身邊她手中還捧著花束,她臉面帶笑容伸出手摸著我,只不過她摸的是面具。
  
  「面具很適合你喔。」
  
  「呃...謝、謝謝」
  
  突然被人誇獎我也沒覺得有多高興反而覺得很傷心,她這句話是真的在誇我還是貶我啊?
  
  「鸒.....抱歉沒能給妳完整的婚禮。」
  
  「沒關係的啦,沒差這次不是嗎?」
  
  「....恩。」
  
  站在新娘旁的新郎本來想安慰自己的老婆反而被安慰。不過他們的婚禮竟然會被那些不知道打哪來的玩家給破壞掉,要是我的婚禮也這樣被人破壞我一定會哭的要死,不對,是大開殺戒了,我一定殺掉那些搞破壞的傢伙!
  
  順便一提,我們在那婚禮中真的有殺掉一些人了,所以我們才會那麼累,邊殺邊跑比平常的負擔還要重,而且逃離教堂後我們就一直往前衝,衝到這個不知名的地方。
  
  我鼻子除了聞道青草香外還有一些血腥味道,看樣子我們身上的衣服都染上別人的血了,我手指觸碰著地、摸著草最後碰道我熟悉的感覺,堅硬木頭和特殊的紋路──是我的木刀,我將它拿起看了看並抹去上頭沾上的油脂和鮮血。如果武器沾上這些東西的話就無法像平常一樣,本身武器的攻擊都會降低就連武器都會生鏽。我是不知道這遊戲會不會這樣,不過我還是習慣性這樣清除木刀上的髒物。
  
  「在這就能舉辦婚禮了。」
  
  「?」
  
  已經睡醒起身的焰手抓著頭掙開一隻眼講著。
  
  「你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不管現實還是遊戲只要有人扮神父講那些有的沒的話,最重要的是需要見證人。」他手指著自己「我當神父,其他人當見證人,這樣婚禮不就成了?」
  
  「焰你這主意實在是太好了!」
  
  我對他這個主意激動道抱住他,焰不知所措的被我抱住臉上表情整個楞住起來,不過我看見他臉瞬間變的跟蘋果一樣的那一刻。
  
  第一次幫人舉辦婚禮,雖然沒有像在教堂舉辦的那樣美麗,不過我們還是盡量的裝飾這裡。原本只有草的地方四周開滿了花朵,這都要歸功於最近當上焰的寵物的──鳳蝶,讓不能開出花的地方開出花算她技能之一,才想去誇獎她時早已變回原狀飛去花叢中了,看樣子牠不是為了這對新人而變反而是為了自己變的。(有時候我真不知道要怎麼說她.....是應該用『她』還是『牠』來講?如果她是一般女孩不是蝴蝶怪就好了。)
  
  自願當神父的焰依舊穿著他的衣服,但少了個帽子,他把他自己的牛仔帽給拿了下來露出許久沒見到的眼眸,他那棕色的眼眸依舊還是散發著銀色的光芒。不知為何有種懷念的感覺。
  
  順便一提,婚禮需要用的白鴿我還跑回城裡去抓了幾隻,這裡的商店不可能賣那種玩樣,又不是寵物店不然一定會賣的。
  
  婚禮照樣舉行了,在充滿歡樂和喜悅、祝福下舉行。剛誕生的兩位新人竟然跟我們講......
  
  「讓我兩人加入你隊伍吧!」
  
  「妳確定?要是加入妳跟妳老公可不能渡蜜月喔。」
  
  「沒問題的,而且跟你們一起走應該會很有趣。」
  
  「....有趣喔....」
  
  說實話我到目前為止沒遇到什麼有趣的事,反而是麻煩事不斷。說不定我以後的人生還會經歷更多更麻煩的事件,真的祈求那天不要到來!
  
  「這算報答你們的救命之恩。」
  
  鮮少說話的新郎突然開口就講這種話讓我有點無言,說什麼報答之恩也太過於誇張了吧?這好像是在講我是救世主一樣,如果我是救世主也只是個帶著狐貍面具的人妖吧了。而且很少有救世主是女的吧?
  
  最後還是答應了。我實在是敵不過別人的請求或要求,只要對方有人帶著眼淚的眼神直視著我雙眼,我一定會答應別人的話。不過這些也只限於我認同的人,如果是不認識或奇怪的人我都不會答應的。呃.....還是有例外啦,就像是正太郎跟洛雪、洛夏一樣,這次的事好像也差不多...,算了反正都讓人入隊了還能怎麼樣?
  
  實在是難以置信我以為是攻擊係職業的新娘子─妍鸒,竟然是擁有補助技能再加上是大家夢寐以求的職業─祭司!然而看起來沒什麼實力的新郎─羅特洛特,則是攻擊係職業─刺客!這兩個新人的職業老實說.......是不是反了啊?
  
  已脫去新娘裝的妍鸒熟練的唸完一大串咒語,頓時我們身上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每當她念的咒文不同加於我們身上的光芒也跟著不同,感覺超像依等級不同給於不同能力一樣。
  
  不過這些補助技能真的很有用,我的速度跟攻擊和命中比平常用快幾倍,雖然沒到一瞬間打倒敵人的能力,但我還是能再十分鐘以內打贏以往需要打十分鐘以上時間的怪物,至少快上一些時間了。
  
  一刀劈開怪物的身體,在一個翻身躲過飛濺而出的鮮血與不想看見的怪物內臟,我揮著刀甩去上頭沾到的血與脂肪在將刀舉到眼前仔細看了看。這木刀竟然不會被這些血給沾染,一般木質素材的東西至少都會染到一些些血的,但血卻只有暫時留在上頭,當我揮刀或抹掉時就會像一般刀劍一樣輕鬆掉落,真是一把好用又能乾淨的木刀呢。
  
  我左眼角瞄到有隻怪準備往我這衝了過來,我準備迎擊卻看見有個黑影擋住我與怪的距離仔細看竟發現是羅特。羅特拿著刺客用的匕首直接一刀命中怪的心臟,絲毫沒流出一點血出來過,這命中率竟然會比我還高!
  
  怪蹦的一聲倒下隨後牠體內的東西也一併蹦出,少許的錢幣跟沒有用處的物品,自從離開那個史萊姆田之後就不曾再看過掉一堆東西的怪了,除非我們必須去挑戰BOSS才行。
  
  我們即使不去挑戰王類還是能賺到錢,就連打怪都比以往更加順利。之前還想要有能可以跟我一起擔任打手和肉盾的角色也有了,羅特就跟我站在最前線這讓我的壓力頓時減輕了不少,以後就能更加輕鬆打怪了,說不定我還可以環遊這遊戲呢。
  
  
  
  我已經玩了這遊戲好幾天了,想必我課業也一定退步許多。在焰的催促下我也只好跟大夥道別下線,其實我上不下線也沒什麼差別,我又不用像其他學生呆在學校讀書,我是選擇在家讀書的,伯父還幫我請了一個家教。我一直很好奇.......
  
  我的家教為什麼沒變老?
  
  第一次見到那位家教時我當時是能上幼稚園的年紀,不過基於一些原因我沒有去就讀,但那也是我自願不去的,之後我天天在家看書。我已前原本就已經是乖乖牌了當然不可能會向野孩子一樣到處跑,但我內心也是滿渴望出去。就在某天伯父帶了一名男子來家中並介紹他給我認識。有著火紅色長髮和同色眼眸帥氣的男子,那人正是我往後的家教,單一個名字─烈。
  
  說也奇怪我那個家教每次跟我的距離都離差不多五步之遠,每次我要靠近他問他問題時都會往後退,就好像不敢接近我一樣。難道我帶有病毒還是害怕我啊?除了這個問題之外也還有一件事,我這次玩遊戲他都沒有反對,反而讓我大玩了好幾個禮拜甚至幾個月了。
  
  當然,我還是有照常作息,我不可能會一直躺在床上不吃不喝或做其他那些瑣事吧?如果真的不做那些那我不就變成植物人了?
  
  拿下眼罩、呼口氣,我跳下床小跑步的方式跑出房間,現在必須要看看家教老師有沒有在家中,我找了許久都沒找到,就連花園和小倉庫都去看過,這也表示老師還沒來囉?正當我高興舉起雙手準備想歡呼時卻聽見後方有刻意咳嗽的聲音,我雙手都沒放下就全身僵硬的往後轉。
  
  火紅似的長髮和同色的眼眸正盯著我,我尷尬的笑了笑。
  
  「老、老師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老師把手中的書本往我頭上敲了下去,我不能抱怨也不能罵他只好忍耐被敲頭的痛苦。我原本高舉的雙手馬上放了下來並撫摸著腫包的頭。
  
  「玩夠了吧?這次能好好讀書了吧?」
  
  「當然!」
  
  用膝蓋想也知道我只能回答是或當然了,如果回答是不要的話我一定又被他敲一次頭的。
  
  粉筆的聲音沒有停下來,老師動口的比率都比他寫的還多,我也只好不停抄著筆記記下這世界的歷史。沒錯,現在我並需讀完這世界的歷史。
  
  聽到某個像似機器的聲響時老師馬上說口渴而離開跑去喝水,坐在位子上的我無聊翻著厚重的書本,好幾百年前的人們永遠都一直在犯著同個錯誤,完全都沒有變,就連現今的社會都一樣。從古至今人類永遠不知悔改。桌上的厚重書最前面的幾頁都是前幾十年的歷史,當然越後面都是越久遠的歷史。
  
  邊看著上頭的年代數字邊翻頁,我大約快翻到底時發現上頭的數字整個都錯亂,竟然有段時期少了幾百年的時間。
  
  「真實......誕生?」
  
  我唸出它上頭所寫的時代名稱,但我自己明白這名稱應該是錯誤的,因為上頭的字已經模糊不清了。
  
  指尖觸碰著有些泛黃的書頁,上頭的文字有些快要消失但還是能勉強看的出來一些,但裡頭的文字還夾雜著一堆從來沒見過的古文字。這文字從來都沒見過,感覺就像不是這世界才會有的文字。在我心中又覺得這些字體似曾相識。
  
  「好了繼續上課吧。」
  
  老師突然回來嚇了我一跳,我趕緊把書翻回原本的頁面。現在想想我這個人還真會被一點小事給嚇到呢,難道我前世是一隻小松鼠嗎?
  
  課程繼續上著但我腦袋已經容不下那些雜七雜八的歷史了,我已經勉強記下二十年的歷史,如果要我記下全部可能就要看到老了。不對,應該說先拿把刀給我,讓我死了算了!
  
  上到最後全身無力累癱趴在桌上,我已經準備先去跟周公下棋去了。
  
  「喂,醒醒!」
  
  老師這時候叫我已經來不及了,我老早就下定決心不管誰叫我我都要當耳邊風,即便天要崩下來我都要睡到爽!
  
  「─!」
  
  當我視線只看見白色和灰色的顏色時,這下才發現自己已經從椅子上跌了下來。原來我跌倒了啊,但是怎麼跌下來的啊?
  
  「我肚子餓了,幫我煮飯!」
  
  哪有人用這種口氣叫人幫忙的啊?此時我臉頰感到有點疼痛,手摸著疼痛的地方、乎熱的感覺,看來我是被踢了一腳。我手撐住椅子使勁站了起來,我憤恨的尋找踢了我臉的人,不管是誰都必須為踢我臉的事負責!
  
  當我站起身看見帶點金黃色的棕色毛皮正在動著,它既柔軟又肥短的小手正叉著腰,圓的像顆黑豆般的眼睛盯著我,它的動作用人來比喻是雙手叉腰、抬起頭看比自己高的人。它有著柔軟又毛絨的身軀,每個人見到都會想抱住,沒錯它是一隻娃娃、一隻熊娃娃。
  
  我發現它時是在我剛玩遊戲的隔天。那天又一次難得早起的我跟這次一樣被人踢了一腳,我當時照樣憤恨的找踢我的人,但也沒想到會是一隻娃娃來踢我,而且還是我最喜歡的熊娃娃。
  
  那時我想也沒也直接將它抱起、拼命的磨蹭它,最後它一記上鉤拳打向我下巴,那一記痛到我沒話可說,只能蹲地呻吟著。回想到那次的情形讓我不自覺手摸著下巴,當時的痛較我永生難忘。但那天也算是我跟它的認識,我也不會討厭它,那也是因為它是我真正的父母送我的禮物,唯一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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