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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鏡online-改.第五章 兩個事件


  
  抬起頭看天空,太陽到中央還有點距離這也表示還沒到中午。
  
  「我們出去吧,在練下去我會過意不去。」我手抓了抓臉「而且我想看城裡的樣貌。」
  
  「沒問題。」焰放下弓把上頭的箭矢放回箭桶內。
  
  我們照著之前的路徑走了回去,途中我不時回頭看看那片金黃色麥田(小雞),不過越看越感覺那邊的空間有點扭曲,看到最後就消失不見只剩下平凡的地平線。
  
  
  城內比之前更多人,吵雜的聲響沒完沒了,我竟然會懷念之前那安靜的空間了,人們跟我們擦肩而過完全沒注意到我們,即使有人注意我們也只是竊竊私語。這有什麼好私語的?
  
  我覺得天氣有點悶熱身手開始想摘下面具時焰卻制止我這麼做。
  
  「別拿下面具。」
  
  我歪著頭看他,他的牛仔帽蓋住眼睛的部份讓我看不出來神情,不過我卻很清楚的知道他眼神正很嚴肅的看著四周。
  
  看他這樣的表情我笑著講
  
  「別那麼嚴肅嘛,帶我參觀這裡吧。」
  
  他點了點頭抓住我手邊走邊介紹這座城市,之前看過的奇怪商店也都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些小商店,這座城市有花園、噴水池廣場和一些只有通緝的人才能到達的闇街。闇街裡頭其實也沒什麼拉,都是些怪人NPC.....詳細情形某人都不告訴我只讓我看外頭而已。
  
  這樣隨便逛也消耗了不少時間,到中午時刻時我們找了一家餐廳做下吃頓飯後才決定離開這裡。下座城市『無望城』我對這座城名感到不解,這做城名感覺好無希望可言。
  
  我們這次沒有直接進城內我則是選擇性要去外圍附近練等,至少要一次由自己打怪得到經驗值絕非再次使用特權,不過最重要的還是要讓自己熟悉戰鬥,必須要學會跟同伴或是單獨時的戰鬥方式。
  
  
  我們所找到的目標不是焰能說明的怪物,看樣子是其他設計師所繪畫出來的。即使是遊戲創造者也不太可能創造所有怪物種類,不過他還是查的出來。正當他要準備查時我制止了他並講
  
  「不用了,我要訓練我自己。」
  
  我要他在後頭做支援(當然要他做支援囉,弓手類職業除了支援還能幹嘛?順便一提,焰的職業其實是獵手喔),我在靠近牠以前都是彎著腰緩緩靠近,在靠近的同時也順便觀察這怪物的長相和死角之處。怪頸部佈滿尖銳的刺藍綠羽毛而頭部則是像貓一樣,當然下半身也是貓的身體。
  
  我似乎見到牠的死角所在馬上拔出木刀衝了過去,在死角處由上而下的斬擊擊中怪物,貓怪一時的攻擊而驚嚇叫出奇怪聲響,我在趁機對牠使用九到十連續砍擊過上去。貓怪發現我後也開始對我展開攻擊,手掌往我側邊揮了過來我反射性躲了開來,而地面也留下巨大的貓掌印。我現在發覺這隻怪既然有那麼巨大,從我衝過來的地方看還以為他跟我差不多高勒。
  
  我迅速往後跳躍避開跟牠之間的距離在快速在牠四周奔馳尋找下手機會,此時焰對準貓怪射出幾之箭矢都命中牠的身體,但成效不夠大可能牠把那些箭矢當蚊子叮了吧?不然這怪怎麼沒露出吃驚的表情。
  
  在牠四周跑串可能讓牠不耐煩吧,牠開始用牠的貓尾往我這掃射過來,那有如放大好幾倍的埽把似的尾巴掃過來,來不及閃躲和根本沒料到牠會這麼做的我直接接受到牠這攻擊,我馬上掃飛出去撞到樹幹滑落地面。
  
  雖然脊椎很痛但卻不減弱我的意志,牠這麼做讓我更想打贏牠了,贏了一定很增加我的實力,即使輸了也不會氣餒因為我努力過了。所以.....我必須要放手一搏!
  
  擦拭掉嘴角的血漬我緊握刀柄快速上前衝過去,在貓怪在次要用手掌撲向我前我滾地躲開,馬上站起來對貓怪使出一次又一次的斬擊,每刀都刀刀命中要害。就在此時焰的箭矢對貓怪產生作用,貓怪整個身體就像喝醉酒一樣搖晃,原來之前焰所發射的箭矢上頭具有催眠作用。這隻貓怪正在試圖想清醒正用自己腳掌做出拍臉和洗臉的動作,這樣根本就沒用嘛。
  
  趁這個機會我在續連續攻擊。
  
  突擊、
  
  撈擊、
  
  連擊。
  
  每一擊都讓貓怪傷口擴大,貓怪鮮血像開水一樣狂流出,這些攻擊也讓牠吃痛到失去睡眠效果讓牠快接近於狂暴狀態。啊...要是這隻貓怪狂暴不知道是變身或巨大化?比較好的可能只有提升能力,不管哪一種都算變身了吧?這些只是依我以前玩遊戲遇到過的狀態,這跟遊戲也不知道會不會一樣。
  
  像化破風的聲音從我耳邊霄過隨後是貓怪的怪異慘叫聲,那叫聲有如鬼哭神號般的叫聲,我直視著前方注意到那剛剛化破風的東西,幾隻箭矢確實直接命中貓怪的眼珠子,牠的眼珠就跟牠傷口一樣狂噴出血出來,光看牠這樣連我自己都覺得那一定很痛、痛到要死的地步。
  
  在連續的攻擊與閃躲之後貓怪最後還是被我們給打敗,拿到一些戰利品不過這些東西也只能拿去賣留下來也沒用,唯讀貓怪的尖銳羽毛竟然比想像中的還要柔軟所以我自己留著,其餘的雜物都能賣掉,想必能賺了不少錢幣吧?等到有錢就買吃的和裝備好了。
  
  我喝下難喝的藥水讓傷口癒合,最後還有手腕的傷口藥水無法癒合就用繃帶綁住。處理好一些事務後我們就走進城內,遊戲才過了幾天就有些玩家等級都到達走道這邊了。據焰所說要過來這時等級通常都在二十到三十之間,看樣子這些人必定是練攻狂囉?
  
  「哇~他好可愛喔~」
  
  「小弟弟今年幾歲呀?要不要跟我們組隊?」
  
  「你叫什麼名字呀?跟姐姐走就給你東西喔~」
  
  「大姐姐們可以讓我過去嗎?」
  
  我走到一半聽到一個可愛的聲音,那聲音有點微弱又帶著受怕的樣子。我朝那聲音望過去卻看見奇怪的景象,幾名女子正圍著一名小男孩不放,我仔細看那小男孩正如她們所說的一樣真的很可愛。男孩頭上似乎還散發著金色光芒,那可能是他那頭金髮關係,所以我才看到什麼光芒。晶瑩剔透的肌膚、婉如湖面般水藍色的瞳孔,他是個天使,正在擔心受怕的可憐天使。
  
  看樣子他會因為他的長相關係而被人搭訕,我在想什麼啊?他現在就已經被人搭訕了!在不去救他可能遭遇更慘的情況。
  
  「焰等下去餐廳等我,我必須去救人!」
  
  「小心點。」
  
  「嗯!」
  
  回應他一個足以讓他安心的回答和笑容後我馬上跟他分開走動,由於我臉帶著面具那些人必定也無法認出我,這樣對我來說我的行動就能更加方便。我衝了過去把包圍男孩的那些人給撞倒在一把抓住男孩的細小手腕拉著他往前跑。在跑的過程中還能聽見那些人在我背後大聲的叫罵著,這些人真沒教養竟然還罵出髒話!
  
  到達目的地我嘴笑揚起我會笑的在於我看見會讓我放心的人在等我,原本繃緊的神經也跟著放鬆下來。
  
  「快近來吧。」焰催促著。
  
  我們進入焰是先定的包廂內,能容納十幾人不等的諾大包廂內只有數張桌椅和幾盆觀展用植物,唯一不同的是角落有一個流動式水池,中央還有竹子敲擊著石頭發出扣扣的聲響。我看要是有人敲門我一定會以為是那竹子的聲音的,兩者聲音都滿相同。
  
  焰靠著窗邊看著外頭,看了許久他鬆口氣面向我
  
  「真是的....下次別那麼做了。」
  
  我頑皮吐出舌頭卻聽見我旁邊有咕嚕聲,我朝旁邊看過去只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剛才被我救的天使男孩摸著自己肚子看我。我搔了搔頭把之前留下來的食物拿出一些放桌上。
  
  「先吃這些,即使現在叫了餐點也要等很久。」
  
  他點頭先拿起果汁和麥片型小餅乾吃了起來,我摸了他頭從桌上按個我自己認為是類似撥音器或是按鈴的按鈕,沒多久時間就有寫著滿滿菜單的螢幕出現在我眼前。我眼珠就像原地打籃球一樣上下彈跳著,沒停下使命盯著螢幕上的菜名,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熟悉的菜名我試圖講出來卻被焰制止住,我帶點疲倦的眼神看他。
  
  「你直接用手按比較好,用說的可能會把一些音相同的菜也叫過來。」
  
  我明白他意思了,就像我取人物ID時一樣,音相同會讓人產生錯亂。我手按了螢幕上的菜名接著坐回椅子上坐好,接下來只要等、等待就行了。
  
  由於等的過程及於無聊我就索性跟眼前的男孩聊一聊。
  
  我手稱住頭「你叫什麼名字?」
  
  天使男孩嘴塞著餅乾說話含糊不清回答,我根本聽不懂而皺起眉頭歪著頭,他吞下口中食物後再次開口
  
  「正太郎,大哥哥你們呢?」
  
  我手指比了我自己「我喔?星塵、需要講是什麼字嗎?」看他搖頭我笑了一下,要是跟人回答介紹自己時講「星空的星、塵封的塵」這樣還挺麻煩的呢。
  
  「烈寒冰焰,叫我焰就行了。」
  
  「ㄟ?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遊戲ID勒,之前怎麼都沒講?.....不過你ID還真怪。」
  
  焰肩膀無力垂下沮喪著臉看著我,我則是用「幹嘛?我又沒說錯!」的眼神回應,這樣讓他更想走去角落蹲了。
  
  名為正太郎的天使男孩看我跟焰兩個人的動作而哈哈笑著,天使般的男孩笑起來竟然比天使還可愛,如果我是他姊姊我一定會抱著他不放的。他雙手捧著馬克杯喝著從寶特瓶倒入的紅色的蘋果汁,由於果汁有加些檸檬而這股酸味讓喝下去的某人開始酸到臉皺了起來。他這樣還滿好玩的嘛。
  
  「哈...好酸喔。」
  
  他用力哈的氣眼睛看著杯中的果汁,覺得他好像在考慮要不要繼續給它喝下去然後再嚐一次那種酸味。在他還在考慮的同時銅黃色的門被人打了開來,近來的人是一般常見的服務生,他手中端著我們點的餐點近來,走路的速度極為緩慢就像模特兒走秀般一步步慢慢走,慢到我自己過去幫他忙了。
  
  自己拿才發現服務生走路慢不是沒有原因的,原來是我點的東西太多要是走太快也只有跌倒的份。下次點餐要點少一點吧......此時心中做出重大決定。
  
  雖然是自己熟悉的菜名卻嚐不出什麼味,就好像吃空氣一樣。我心情複雜的看正太郎跟焰,他們兩個竟然吃的津津有味。這是怎麼樣?是我吃錯還是他們味覺有問題?
  
  「塵你怎麼不吃?」
  
  可能焰是注意到我的視線才會擔心我才問的吧,我把才吃幾口食物的餐盤往前推開並說
  
  「沒胃口....吃不下。」我這笨蛋說什麼謊啊?!明明肚子餓的要死卻死要面子,根本活該受餓嘛!
  
  「是嗎?我還以為你自己把味覺系統才嚐不出味道而難過呢。看來是我想太多了。」
  
  哇勒,焰早已經看穿我心事了嘛,還好心跟我講是哪裡出錯,我還以為以後都會這樣了。等下....這麼說起來...我之前以為是疲倦關係嚐不出食物味道所以不以為然,之後又喝下難喝的藥水所以又認為我味覺沒出錯,之後再買的零食我只當饞嘴用所以也沒仔細品嚐過,這一些錯覺都只是我關錯誤系統嗎?可惡!早知道我就不要亂關了!
  
  開了味覺系統後我又後悔剛剛說出口的話,早知道自己就不要說沒胃口。但已經說出口的話不能再反悔,這樣對我個性不太符合,只能忍住了。
  
  正太郎吃完甜點之後就跳下椅子,他舔著沾滿甜味的手指再用紙巾擦拭著,他瞇起眼笑著看我。
  
  「大哥哥你看喔~」
  
  他雙手張開往前伸直朝向水池那口中唸唸有詞的,在旁的我聽不懂他再講什麼語言只知道一定是咒語。水池的水流動慢慢集中一邊之後像顛倒的水朝上掉出水滴一樣出現圓球形狀的水珠,水珠往正太郎手中飄了過來,到達手掌心中後正太郎再唸出一段咒文另支手冒出燃燒中的橙紅色的烈火,正太郎把烈火放進水球中,這段難以形容的過程中誕生了一個水包火的水球可以玩。
  
  我手中拿著剛從正太郎接過手的水火球,這顆球是正太郎命名的,雖然我不知道這種亂七八糟的名稱有何用,不過他高興就好......。這顆球手指觸碰的地方會有點麻麻的感覺,而掌心則是冷和熱互相交替的感覺,這東西讓手嘗試到不同的觸感呢。
  
  「真好玩呢...嘿.....這樣丟都不會破呢。」
  
  「嗯,我很想像卡通裡的魔法師自由使用魔法才努力學會的喔。」正太郎笑的極為開心。
  
  「魔法.....魔法師......」
  
  太誇張了吧?又不是卡通不是想學就會學會的,尤其是念咒語的部份。只要唸錯一個字就有可能犯錯導致咒語失效,更慘的可能是更恐怖的魔法使用出來照成可怕的傷害。
  
  在座位上還在吃的飯的焰此時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紙巾擦嘴角。他看著我正想開口講話時 ──。
  
  原本照亮整個包廂的燈卻像斷了線一樣馬上熄滅,就在同時我手中的水球也蹦的一聲破裂,我馬上受到水淋身和火燒手的窘境。
  
  靠,這是怎樣?突然停電....不對,這不是重點!我的身體全被水淋溼就連手都有燙傷的跡象!即使沒電我還是能憑直覺跑到水池中泡手。其實在黑暗中唯一有微弱光線的也只有那水池了,水底可能放著能夠發光的物體或是小型燈泡才會這樣發出亮光吧。在停電的時候還能充當小型水電筒呢,雖然不能移動.......。
  
  冰涼的水冷化我快要燃燒的雙手,總算是保住這雙手了。我放鬆的呼口氣雙眼看著水中的倒影,狐狸面具還是依舊帶著,連我自己都摸不清自己是什麼表情了。我現在才想起來......剛剛在吃東西時有拿下面具嗎?
  
  「唧──!」
  
  包廂內的門發出老舊門才會發出的磨地生鏽的聲音,此時有玫瑰的香氣從門外吹了近來,光沒進來,就連門外都沒有光線照射近來裡面。我開始直覺不對勁馬上站了起來手則放在刀柄和刀鞘上做出隨時拔出刀的姿勢。
  
  沒有聲音。
  
  四周彷彿靜止般毫無聲響,唯讀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跳動的聲音,完全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音。這不對呀!焰跟正太郎應該都還在這間房間內,他們兩個絕對不可能不出點聲音的,而且剛剛聞到的氣味也突然不見蹤影,這裡一定有什麼東西進來。
  
  我用全部的精神仔細凝聽,雙眼雖然在黑暗的空間內不能有什麼作用我還是張開看著四周。有細微的腳步聲正步步走了過來,我身體朝著聲音的方向手緊握著刀柄,我帶點緊張的口氣朝黑暗的地方大喊著
  
  「是、是誰在那!?」
  
  「.......呵....呵....」
  
  那聲音就像鬼一樣似有似無的笑聲,我心幾乎嚇的涼了一半。到底是什麼東西過來啊?!
  
  我看見有銀色光芒的東西在閃耀,之後像畫個弧般往我這過來我馬上抽出我的刀擋住那發出銀色光芒的東西。仔細一看那銀色光芒的東西竟是一把短見而攻擊我的則是個活人,有著火燄般的帶點銳利的鳳眼和跟著身體晃動的火紅色秀髮的活人。在黑暗的空間內那人的模樣我卻能看的一清二楚。
  
  「不錯~嘛,竟然能擋下本小姐的攻擊。」
  
  攻擊我的竟然是個女人?!剛剛還把她當鬼的我活像跟笨蛋一樣嘛!......
  
  我跟她一直維持著互相抵刀劍的動作。可惡!這女的力氣幾乎跟我一樣大,很難用別的方式反擊回去。
  
  持續了一段時間我感覺到她手中的武器的力道有一絲絲減弱,這也表示這女的開始感到疲倦。我趁著這機會跟她抽離刀往後跳躍,再迅速跑到她後頭,她也馬上轉身卻因為慢了我一拍無法抵檔我的攻擊。我揮著刀朝她攻擊過去,再揮過去的瞬間我快速翻轉刀身用刀背擊中她腰部。
  
  她失去重心,按住腹部蹲了下來,嘴裡滴下帶血的口沫。
  
  糟!用太大力了,對女生來說這力道一定讓她受到內傷了!我放下木刀,蹲下身詢問著她
  
  「對不起!傷有沒有很嚴重?我先幫妳包紮好了。」
  
  我低頭開始在包包內尋找著包紮用的繃帶卻聽到旁邊的人的輕笑聲。
  
  在旁剛剛還在跟我打架打輸的人正在笑著,她抬起頭時燈正好亮了起來。我跟她那火燄般的瞳孔剛好對望著,在她的眼中我能看見自己,那是個清澈的雙眼。
  
  「第一次遇到你這種人呢。」
  
  「什麼?」
  
  「即使是攻擊你和你同伴的人卻也會表示關心,活像個笨蛋似的。」
  
  「是、是是,我是個笨蛋,那是誰被笨蛋打敗的啊?」
  
  我抬起一邊眉毛嘲諷般問著她。女子也只是笑笑說「也對呢」。之後我拿起繃帶時準備幫她綁她受傷的地方,卻想起了重要的是而停下手。我都忘了....我現在是男的而不是女的,不能直接幫女孩子綁繃帶的。俗話說的好「男女授受不親」,我絕對不能這麼做!
  
  那女子看著我發愣的模樣先歪著頭露出不解的表情,接著明白是什麼之後她伸手把我手中的繃帶拿走自己綁了起來。
  
  看她自己處理完傷口我也安心了一下,站了起來看了四週。正太郎跟焰兩個人都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我嚇的跑過去蹲下身查看身體有無異狀,只見這兩個人都睡著。兩個人呼吸聲小的幾乎跟蚊子叫一樣,難怪我完全聽不見,他們兩個應該都是被那女的擊昏或是使用催眠劑之類的吧?
  
  不過.....沒事就好,要是出事我一定會責怪自己一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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