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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鏡online-改.第三章 職業考試

  
  「沒事吧──?」
  
  有個聲音從遠處傳來,再沒人的環境想也知道那人是在問我。在我準備回答那聲音時馬上有東西撞倒我,我背部受到強烈的撞擊咬緊牙根瞇著眼看是什麼撞倒我。撞倒我的兇手似乎也撞過頭而暈倒,我手摸住額頭嘆口氣「這個笨蛋。」倒在我身上的人是焰,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會讓他想撞倒我,也不知道他幹嘛選個血薄的職業。看他身上穿的跟帶的都是屬於弓箭手專屬衣服。
  
  他跟我一樣樣貌都不改變,不過我倒是性別改變了那他會不會也要變?想著想著我開始檢查他胸部,手笨手笨腳地打開他紐釦看著他那平坦的胸部。
  
  「呼.....還好。」
  
  還好沒看到有女生一樣的胸部。
  
  「唔.....」
  
  焰終於清醒過來,他一看見我就微笑隨後低眼看自己衣服紐扣被我解開露出胸肌(沒有什麼肌肉的胸肌),一般人臉色應該會是慘白可是這傢伙卻是.....
  
  「喂喂!你幹嘛臉紅啊?!」
  
  焰站起來把衣服的鈕扣扣好,再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一直盯著我瞧,害我都起雞皮疙瘩起來。
  
  「澄,如果想變回女孩子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把願望取消喔,不需要直接這樣。」
  
  「咿?這樣是哪樣?」
  
  「就那樣啊.....」
  
  他越說越臉紅而且身體還扭扭捏捏起來,眼神也不時往我這看。我還是不懂他到底說什麼於是伸出手朝他頭敲下去。
  
  「你在想什麼啊?....我絕對不會取消願望的喔,說出口的話我自己會負責。」
  
  「我倒希望你不負責勒。」焰低語著。
  
  「你剛有說話嗎?」
  
  「........沒.........」
  
  我把他推了開來在拍去身上的灰塵,伸出手對著他有意要拉他起來,握住焰的手往後拉起。雖然把他拉起來不過我剛剛覺得我只是拉了一個極輕的物品吧了,這傢伙到底幹嘛選這轉職業啊?
  
  我摸著放在腰邊皮革製的包包並打開檢查裡頭似否有東西,只有幾瓶紅水和短刃還有幾瓶標式飲料名稱的瓶子、幾包乾糧等等。沒有給我們新手衣,可能是讓我們穿上自己衣服當新手衣吧?看我穿在身上的還是那幾件亂穿的衣褲哩。
  
  「怎麼沒有.....」
  
  「新手裝是吧?」
  
  我還沒講完話他就直接講出我準備講的部份,他拉了拉自己的便服意思是說「我也一樣啦。」他輕咳一下解釋
  
  「太多人一上線都會選職業,那一定會有人重複服裝,如果用自己要進來時穿的衣服那就當
  
  玩家自己的新手裝囉。這樣超簡單不用多做什麼設計了。」
  
  喂、喂,你最後一句已經透露出自己的懶惰了!
  
  「那有習慣裸睡的不就完了?....都沒什麼可穿....」
  
  「放心、放心只能有穿衣服的才能上線,要是沒穿者只能乾瞪眼看別人玩囉。」
  
  「還好....我沒那習慣....」
  
  焰聽到我這句話似乎是自行想像我裸體的樣子,現在他臉紅的比蕃茄還紅,不對!是熟透的蕃茄,熟到要濫掉的那種。
  
  「停止你那想像了!」
  
  我一聲怒吼讓他拉回現實,他一拉回來還是不太正經的盯著我看,等到我手坳著骨頭發出「喀、喀」聲響他才恢復正常。有時候力量或體力比別人好還是有優點的,下次我在加點敏捷好了,逃跑才夠快。要加屬性前就必須要生等才行!
  
  「現在才一等嘛,要去哪練等級?」
  
  「恩,有地方能慢慢練。....過來吧。」
  
  喔喔!越來越會有遊戲的感覺了!!
  
  於是我緊跟在焰背後,我沒有拉他衣服喔!絕對沒有......好啦我正再拉著他衣角,拉他原因的話是因為兩個字........「路痴」,我天生是個路痴缺乏方向感,就連在家附近走都能走道都市區內,啊──那次是我最、最倒楣的時候!也是最丟臉的時期了!!一般人最多迷路不可能迷道超過五公里遠,我偏偏是超過那個數字而且還超過三倍之多,根本就不要命了嘛!從那次之後我就發誓除了跟認識的人走在一塊之外絕對不跟我自己一個人走出家門!除非我自己想迷路道連人都沒有的地方!
  
  我就連記個建築物都感到困難,這些建築都沒什麼不一樣,最多也只有幾個招牌旗幟在旁邊,上頭寫著不同書寫文字。有武器店、道具店、醫療館(?)百家樂(?).......奇怪.....我是不是看錯眼了?只有幾個正常,其他就.........
  
  焰往我瞥了一眼再繼續走,他像似要笑卻忍住講著
  
  「那些店都只給玩家玩一個禮拜,算優惠小遊戲。」
  
  「喔....」我簡單回答,心想著......我也想玩看看。
  
  拐了幾個彎途中經過噴水池廣場和類似小吃店的店家,之後原本只能擠幾個人的接到整個寬廣起來,路旁都種植花圃和幾個樹木。
  
  突然起一陣風吹起幾片花瓣,花瓣隨著風飄揚著。這時候還是沒有人群,看樣子這遊戲要在很久才會完全開放吧?焰應該是想讓我最先擁有玩的權利。
  
  好不容易走出城外焰直接拉住我手直直往前走,大約走道一個小溪流旁。有個帶著水藍色透明透明的小型物體從那溪流爬上岸,牠走幾步路後頭就會有小小的水窪,緊接著陸陸續續同樣物體又出現。
  
  「這是什麼東東?」
  
  焰假裝鼻樑上有眼鏡手指推了推透明眼鏡解釋
  
  「最低、最弱的小怪──水滴先生或小姐,順便一提,能分辨出來牠們性別的人不多喔。」
  
  「有誰會無聊去辨認牠們性別的?!」
  
  我從包包內拿出短刃,右手緊握著腳慢慢地靠近那水滴先生或小姐的後方,我才注意道這怪大小事我一個拳頭大,但我不能看他小就瞧不起牠,有句話說「人小鬼大」?是要用這句來說嗎?算了,我一注意怪轉頭的那霎那我馬上把刀像畫弧度般朝牠頭劃了過去,使怪跟牠頭分了家。
  
  當我心想著「什麼嘛,原來那麼弱」低眼看牠時,牠的頭原本應該是背對著我的卻像機器般
  
  慢慢地、慢慢地轉頭過來,這有如上演一場恐怖片一樣。
  
  我害怕道嚥下口水瞪大雙眼看著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怪的臉面向我時我.......我噗滋笑了出來,這完全不是恐怖片而是搞笑片嘛!那水滴先生還是小姐的有著一對33眼和一個像皿字的嘴巴,也不知道牠現在是不是想笑還是生氣?
  
  之後牠自己也發出噗滋的聲音,牠在笑自己還是我?只有頭部的部份從下方蹦出身體,就連只有身體的也蹦出頭部。
  
  哇哩勒......這算分裂嗎?
  
  「我忘了跟你講,牠會個體分裂.....要用踩的方式直到牠分不出來為止。」
  
  焰在後方講順便示範給我看,他快速的猛踩水滴,水滴越踩越小分裂的個體很多卻小的可以,最後小到差不多0.5公分時再踩最後一次就消失。
  
  這樣根本就不需要使用武器只要使用腳,這怪也弱到幾點了嘛。
  
  我不知道到底踩了多久又撿了多少次怪掉落的物品,耳朵還受到系統叮叮聲吵的不耐煩順手給它關閉,我趴在地上喘著氣,水藍色的天空沒有一片雲朵,太陽也不知道到哪邊我這裡又看不太到。
  
  休息夠後緊接著在去下個地點打更高點的怪,我打到一半問著後頭的人
  
  「喂,這裡痛楚是多少?」
  
  我之前玩的遊戲連痛的感覺都沒有,每次玩起來都一點都不刺激,就剛才打怪時怪打我根本就跟蚊子叮一樣。
  
  「.....二.....二十%.....」
  
  「幹嘛喘成這樣?怪才打了十五隻差不多吧.......?」
  
  「是打了三十五隻......我累又不是沒有原因......哇!又被纏住了啦──!!」
  
  我嘖了一聲「真麻煩。」耍帥的把短刃丟向空中轉幾圈在接住,走到焰旁邊蹲下身右手握著短刃往他腳邊砍過去,隨後「滋滋」的聲音發了出來,那聲音有如燒肉般的聲響。問題是我根本就沒用火攻擊,我也只用普攻砍掉纏住焰腳裸的怪物草。
  
  怪物草顧名思義就是雜草型怪物,特別長處也只有纏住人,如果不去理會它會越纏越多纏到你無法動彈為止,最後它只要施點力人就會窒息而死。我知道這些是因為我試著實驗,不是親身試驗而是找我旁邊的那位試過,大約要窒息時間是兩、三分鐘,速度很快的。那時候我還故意假裝去遠點地方並注意別邊,心中就暗算著秒數,等差不多時才衝過去救人。我這樣是不是很沒良心啊?
  
  好不容易草清除道它們不會主動靠近(主動怪沒辦法)我們兩個肩並著肩靠著休息(要是不保護他怪都會跑過來,有再次試驗的証明結果),我手中拿著喝完系統送的果汁,還無聊道搖晃著瓶中殘留的一點點紅橙液體。
  
  「怎樣有好多了嗎?」
  
  問著旁邊的人,看他從剛剛到現在臉色都還在慘白中,我從包包內拿出紅藥水遞給他看他要不要,他輕輕搖了搖頭把手中的空瓶給我看。他那意思應該是說「已經喝過,等下就會好」.....應該是這意思。
  
  他再從自己包包內拿出一個裝有抹茶色的飲料喝下一口,眼睛看著前方講
  
  「幾等了?」
  
  「九等還是十等了吧?剛剛打到的腰帶能帶上....」我低眼看了看腰上的腰帶指尖處碰著,皮革製的腰帶不太好摸呢。「這是十等裝...」
  
  「....OK能去轉殖了。」他把飲料一口氣灌完並收近包包內在從裡面拿出個東西帶在頭上,
  
  那是一頂像西部電影裡常見到的帽子─牛仔帽,他故意把邊緣壓的很低遮住雙眼。
  
  我歪著頭看他「幹嘛戴帽子?太陽沒很大啊。」抬頭看著沒有雲朵的天空,太陽也不知道在哪處反正不可能需要用帽子遮陽的時候。
  
  「從包包內拿出裝備,這時候系統應該已經給你了。」
  
  他說的話讓我聽不太懂,不過還是照他的話從包包拿出從來的是沒見看過的面具。什麼時候系統給我的?還是我關掉系統聲音的關係呢?
  
  我把面具翻正面看,上面的樣式很明顯是狐狸的模樣,不過很好看呢。我馬上把它戴上臉面向焰。
  
  「好看嗎?」
  
  「嗯,很好看。這樣誰都看不見你的臉了。」
  
  「啊?」
  
  他沒回答什麼話就站起來我也跟著起身,他推了下我背
  
  「走去轉植」
  
  我滿臉困惑外加興奮的跟著他走,我困惑在於為什麼非得戴著面具或帽子走而且他剛剛那句「看不見我臉」到底是有何意義?然後我興奮又在於終於能去轉職我最想要的職業,騎士這種角色不管是在哪個漫畫、小說就連電視內都是最讓人們敬佩又充滿正義感的職業之一,可以說是任何人都想當的職業呢。
  
  一進城內人數也跟著多了起來,原本冷清的城鎮瞬間熱鬧讓我有點不太適應,每個人都穿著自己的衣物褲甚至還有人穿的睡衣進入遊戲,不過這些人都沒在意這點因為大家都一樣根本就沒什麼好在意的事。那些人士在我打怪的時間進入還是剛近來呢?這點我完全都沒想過,現在我一心只想著轉職之後的事,我是要當一手拿著盾牌另手拿著劍的騎士?還是雙手劍類型的呢?好難抉擇喔.....
  
  穿越幾個巷子向似走捷徑般快速通過,最後走過帶點Z字型的巷口映入眼簾的是巨大的建築物,像似常常在漫畫李看過的公商會的模樣,我光看就能知道設計這建築的人一定常看漫畫。不過進出路用的們還是很普通,我手握著門把心跳加速著嚥下口水,轉頭看焰時用一種可憐的表情看他,他搖了搖頭輕輕推我背要我自己一個人進去,這時候我心跳的更快了。說不定我一打開門就有一群人在裡面,然後大家都等著自己的測驗官給他們嚴苛的試驗,說不定成功機率非常低微,我可能就是淘汰的人之一。
  
  我越想越覺得頭昏眼花起來,彷彿這世界都在旋轉,握著的門把的那隻手掌心已經開始狂冒手汗,不行....我沒有勇氣進去,我害怕會失敗收場,有誰可以幫幫我!?
  
  我背後傳來長長的嘆氣聲,突然間我感覺到有人握住我雙手,我馬上抬起頭看著握住我手的人帶著感恩的心跟他一起轉開門把。如果沒有他給我的勇氣說不定我永遠都無法轉職永遠停留在新手的階段吧......
  
  一開門就覺得屋內一片黑暗最後在某處看見透光的物體,我鼓起勇氣走近點往前看,那透光的物體有點像水晶球的表面一樣光澤,當我定下眼仔仔細細看著那水晶物體後被突然出現的東西給嚇到往後跳。那水晶物體裡頭突然出現一隻眼睛,那眼睛的眼球瞪的很大血絲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看到眼睛後緊接著是一個聲音大聲問「來者何人?」
  
  什麼?突然出現的聲音既然會說出像古裝劇常講的話,這時候我應該怎麼回答?腦中努力的回想以前常看的古裝劇或是小說裡出現這句話時的片段。那話有可能是測試我用的,看我如何應付這類的話語,如果說錯就完蛋了。
  
  當我矛盾著要講什麼話時再次看不下去的焰代替我回答
  
  「他是來轉職的。」
  
  非常明瞭的回答讓我嚇了一跳,喂!要是這樣不禮貌的回答是會引響到我的測驗怎麼辦?!他們可能故意刁難我那要如何是好啊?我開始把剛剛對他感恩的心給捏碎丟進我心中角落的垃圾桶內。
  
  「喔?怎麼不早說?」
  
  眼睛消失了反而是從水晶物體旁邊跳出一個老人,老人家跟普通路邊看的那一種白頭白鬍子的老人一樣,唯一不同的是他身高,真的很矮小,矮著跟我腰部幾乎一樣高,這樣說實在的他很像矮人族或是矮妖精呢。
  
  那老人手拿著柺杖敲了一下接著像施了魔法一樣突然間讓原本黑暗的屋內瞬間明亮起來,他摸著他過膝的白色大鬍子眼睛上下打量著我,害我被他看著不由自主的摸著自己手臂摩蹭,
  
  被他看的感覺就像能清楚看透一切一樣恐怖。
  
  「何必害怕呢?」
  
  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看透我的想法,我身體突然害怕陣抖了一下。
  
  「怕成不了大事,逢擔心。」
  
  「............」我在心中的自己已經開始抱頭大喊著「你說話可不可以正常點啊!我聽不懂──!」
  
  他半開著眼看我一下自己步步蹣跚走道旁邊,他走到貼滿紙張的牆壁的地方,隨手撕下其中一張往我這丟了過來。在我還沒接到紙的時候那張有點泛黃的紙張像泡沫般消失不見,之後出現我關很久的系統聲音。
  
  《系統提示:玩家星塵接到騎士轉職任務,請開啟任務欄》
  
  我照做手撐住下巴仔細看任務欄,上頭寫著先生樹的木材*2、怪物草的草苗*10、水滴先生或小姐的嘴*5,怪物草跟水滴的材料都有了那麼先生樹又是什麼樣子的怪?樹嗎?我在想什麼廢話啊.......
  
  我往後頭看焰正背靠著門邊雙手抱胸一副耍帥樣,我開口問「先生樹在哪?」
  
  「這有地方能過去吧?」
  
  焰對著負責我轉殖的老人微笑,那笑的讓旁邊人覺得他和藹可親,但看的人就不覺得了。那老人手抹掉額頭的汗水狂點著頭回應,雙手都做了請的姿勢,之後由他帶領下從後方的門走出去,在走下一個像通往地下室的樓梯,走到底後是一條綿延的路。這地方有點像以前遺棄的礦場荒廢一樣悽涼,搖曳的油燈裡頭的火看似隨時都有可能會熄滅一樣。這裏又有點像是隨時都會有那玩樣出來一樣,感覺怪詭異的。
  
  走在最前面的轉殖師老人走的實在太慢,我跟焰兩個人走在一塊聊著天,如果不跟他聊我可能會被這種太過於安靜的環境內逼瘋吧?有誰能忍受這種充滿詭異的空間?我就不可能忍受。
  
  我低語問「你怎麼知道他會帶我們去?」
  
  「你忘是我創造這遊戲的嗎?」
  
  「.....對吼....我都忘了....」我俏皮的嘲他吐舌頭。
  
  老人到達有點斜著坡道停了下來,他雙手舉高推開上頭的類似蓋子的東西然後爬了上去,我也跟著上去,焰是最後爬上去的人。
  
  上去的景象跟在下面有點相同,下方的下水道是帶點昏暗和潮濕的環境,而我所站的土地也帶有潮濕的泥土,看樣子前幾天有下過雨.......最好是啦!這遊戲才剛出沒多久最好下過什麼雨啦!
  
  這地方草樹都有點稀少,每走幾步路泥土就會濺起來滴落我褲頭上,真的很討人厭.......

上午 12:41 2009/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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